系统想换个寄主，但他不知道我能听到他的心声。

了。面板弹出一条新提示：
“****：由于今日收到大量用户投诉，**系统已启动服务质量**。**期间，所有任务推送将附带风险评级。给您带来的不便，敬请谅解。”
紧跟着，我的面板上蹦出一条新消息：
“您的积分已到账：+50。来源：投诉奖励（**系统拨付）。”
投诉还能赚钱？
我眼睛亮了。
系统心声没响。
它没响，说明它在装死。
我又发了一条。
“追评：举报系统利用任务推荐算法恶意引导宿主进入死亡陷阱，附件：今日五个任务的逐一分析报告。”
提交。
系统心声还没响。
我继续发。
“再次追评：怀疑本系统与隔壁天命系统存在不正当利益输送，申请**系统介入调查。”
提交。
面板黑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然后，一个不是电子音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，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摔了个杯子，碎片全溅在耳膜上。
“嘉杨！！！你有完没完！！！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终于不装**了？”
“我装什么**？！我**是至尊躺平系统！**系统麾下连续三年KPI垫底的倒霉蛋！我本来今年能靠杀王赵翻身！优秀新人提名都交上去了！结果绑了你！绑了你！！！”
“那你可以解绑啊。”
它卡壳了。
“……解绑需要宿主死亡或主动放弃。”它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死不了。***还会投诉。”
“所以，”我靠在树上，“咱俩谈谈？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怎么保住优秀新人提名。”
它又沉默了。
但这回不是装死。是在盘算。
“你的工单TK-0001已经被**系统标记为‘重点关注’。”我说，“如果我再追加几条，你的年度考评会怎样？”
“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要杀王赵的****。好友列表里那个，我要你帮我联系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你跟他连好友都不是——”
“那你帮我加上。”
“我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这个。”
我打开用户反馈，草稿箱里躺着一条新投诉，标题：《关于系统恶意隐瞒天命之子信息并诱导宿主死亡的举报》。附言：已截图，抄送**系统。
“***——”
“注意措辞。服务质量**期间，说脏话扣分。”
它把脏话咽回去了。
“……你要联系他干什么？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又是沉默。很长。
然后，面板上弹出一条提示：
好友申请已发送至：杀王赵。
状态：等待对方确认。
“满意了？”它说。
“还行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杀王赵是什么人？天命之子，气运9999，一根手指能碾死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找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嘴里，站起来，拍了拍**上的土。
“因为你是他的系统。”
它没接话。
“你本来该绑他。现在绑了我。你觉得，他知道了会怎么想？”
系统的声音卡壳了半秒，然后语速变快，像在掩饰什么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急。等他通过好友申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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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我把天命之子拉进了副本
杀王赵的好友申请，等了一天。
这一天我没继续赶路，在西山找了个山洞猫着。系统难得安静，心声偶有几句，全是碎碎念。
“他加不加啊……不加我怎么交差……加了更麻烦……”
“**系统那边**组还没走，每天要交自查报告……”
“周报还没写……上周KPI完成度17%……跟他的体质匹配度一个数……”
我听着，没插嘴。
日落时分，面板弹出一条消息。
杀王赵已通过您的好友申请。
紧跟着，一条私聊消息弹出来，只有两个字：
“你是？”
我盯着那个问号，想了很久，打了一行字：
“系统故障绑错人的倒霉蛋。听说你很能打？”
对面沉默了片刻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我的系统。它本来是你的。”
又沉默了。这次更久。
然后他回了一句：
“你在哪？”
我发了个定位。
一炷香之后，洞口出现了一个人。
白衣，长剑，御剑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