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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，到底是门，还是你的棺材。”
麒麟血彻底沸腾了。
赤金光芒从他后颈喷涌而出，整幅麒麟纹身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赤红转为灿金。龙头昂起，鹿角峥嵘，每一片鳞甲都亮得像烧透的日轮。他的皮肤在发光，他在逐渐变得透明——
“你疯了吗！”那个阴冷的声音第一次露出了慌乱，“你的血脉会燃尽的！你会死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云安说，“我五岁那年就准备好了。”
金光洪流从他掌心中涌出，灌入青铜神像。铜像表面的符文寸寸龟裂，裂纹中透出刺目的白芒。阴冷的声音变成了惨叫，夹杂着愤怒和不解——
“为什么！你明明可以活着！”
张云安站在金光中央，整个人像一盏燃透的灯笼。他的身体正在变得稀薄，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因为我这辈子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总得做成一件好事。”
金光彻底吞没了铜像。整座古城在轰鸣中震颤，海水倒灌，青铜碎块纷纷坠落。张海楼冲过来想拉他，但被灼热的气浪推了出去。张海侠在喊什么，张云安听不清了，他只看见那团赤金色的光裹住了他们两个人，像一双手把他们托了起来，推向上方。
海水涌进来了，冰冷彻骨。但在那之前，他先感觉到了一阵温暖——是麒麟玉髓碎裂时散出的那股暖流，灌进了张海侠的身体，将残余的幽冥葛毒气一扫而空。
然后他闭上了眼。
---
第三章 长堤晚照
张云安醒过来的时候，窗外在下雨。
但不是那场要命的暴雨了。雨丝细细的，打在窗棂上沙沙响，隔着窗纸能看见外面灰白色的天光。他躺在一张竹榻上，身上盖着薄毯，屋里有一股药味和姜汤的味道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能动。他又动了动脚趾。也能动。
然后他听见旁边有人“啊”了一声，紧接着一个脑袋凑了过来——张海侠的脸近在咫尺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张云安看了他几秒，哑着嗓子开口：“你没死。”
张海侠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。他手忙脚乱地转身喊：“海楼！海楼！叔公醒了！”然后才想起回答张云安，“我没死，你也没死。我们都
麒麟血彻底沸腾了。
赤金光芒从他后颈喷涌而出，整幅麒麟纹身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赤红转为灿金。龙头昂起，鹿角峥嵘，每一片鳞甲都亮得像烧透的日轮。他的皮肤在发光，他在逐渐变得透明——
“你疯了吗！”那个阴冷的声音第一次露出了慌乱，“你的血脉会燃尽的！你会死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云安说，“我五岁那年就准备好了。”
金光洪流从他掌心中涌出，灌入青铜神像。铜像表面的符文寸寸龟裂，裂纹中透出刺目的白芒。阴冷的声音变成了惨叫，夹杂着愤怒和不解——
“为什么！你明明可以活着！”
张云安站在金光中央，整个人像一盏燃透的灯笼。他的身体正在变得稀薄，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因为我这辈子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总得做成一件好事。”
金光彻底吞没了铜像。整座古城在轰鸣中震颤，海水倒灌，青铜碎块纷纷坠落。张海楼冲过来想拉他，但被灼热的气浪推了出去。张海侠在喊什么，张云安听不清了，他只看见那团赤金色的光裹住了他们两个人，像一双手把他们托了起来，推向上方。
海水涌进来了，冰冷彻骨。但在那之前，他先感觉到了一阵温暖——是麒麟玉髓碎裂时散出的那股暖流，灌进了张海侠的身体，将残余的幽冥葛毒气一扫而空。
然后他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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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长堤晚照
张云安醒过来的时候，窗外在下雨。
但不是那场要命的暴雨了。雨丝细细的，打在窗棂上沙沙响，隔着窗纸能看见外面灰白色的天光。他躺在一张竹榻上，身上盖着薄毯，屋里有一股药味和姜汤的味道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能动。他又动了动脚趾。也能动。
然后他听见旁边有人“啊”了一声，紧接着一个脑袋凑了过来——张海侠的脸近在咫尺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张云安看了他几秒，哑着嗓子开口：“你没死。”
张海侠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。他手忙脚乱地转身喊：“海楼！海楼！叔公醒了！”然后才想起回答张云安，“我没死，你也没死。我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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