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为妹妹断我九尾，回归天庭后我杀疯青丘

回到天庭后，我在归墟池中睡了整整七日。

归墟池是天道亲手辟出的神池，可重塑神骨，温养命火。

可我醒来时，身后依旧空荡荡。

九尾被断，不是普通皮肉伤。

那是我下凡历劫的九道本命神赋。

每一尾都连着我一部分神魂，母亲斩一次，我的神魂便少一块。

前八次我强撑着活下来，是因为天道在我出生时留下了一缕护命神息。第九尾断开时，那缕神息也彻底碎了。

若不是父神来得及时，我早已魂飞魄散。

仙侍见我醒来，立刻跪地行礼。

“少君，天帝正在凌霄殿审问青丘来使。”

我撑着池壁坐起，喉间还有血腥味。

“青丘来使？”

仙侍脸色有些难看。

“是青丘族主带着二殿下月瑶来了。她们说……说您拿走了青丘气运，害月瑶殿下飞升失败，求天庭让您回去一趟。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，忽然觉得可笑。

我都被她们剥成这样了，她们还敢追到天庭来要我回去。

我赶到凌霄殿时，殿内已经站满了仙神。

母亲跪在殿中央，怀里抱着月瑶。

不过七日不见，月瑶已经没有了在青丘时的得意。

她那张脸上开始浮现细小黑纹；体内灵力乱窜，她身后那片还未凝成的仙光更是忽明忽暗，像随时会散。

我的第一尾主容颜，第三尾主悟道，第五尾主道心，第九尾主命魂。

她强行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，如今反噬来了。

母亲一看见我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
“阿窈！”

她抱着月瑶朝我爬来，语气急得发抖。

“你终于醒了。快，快帮**妹稳住神赋。她这几日疼得睡不着，脸上的黑纹也回来了，修为也开始倒退。你不是天道之女吗？你一定有办法救她！”

我站在天阶上，没有动。

母亲见我不下来，脸色僵了僵，又放低声音。

“娘知道从前委屈了你，可**妹真的快撑不住了。你先救她，等她好了，娘再跟你道歉。”

父神坐在高位，神色冷得可怕。

“青丘族主，吾让你入凌霄殿，是让你接受天审，不是让你继续逼吾儿救人。”

母亲身子一抖，却仍旧不肯放弃。

她抬头看向父神，眼泪滚落。

“天道大人，月瑶也是无辜的。她从小体弱，若没有阿窈的尾巴，根本活不到今日。阿窈既然是您的女儿，她本就比旁人福泽深厚，少几条尾巴也能活，可月瑶不一样，她真的会死。”

殿中仙神皆变了脸色。

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话，胸口那点残存的疼忽然平静了。

我问她：“所以我命大，就该被你杀九次？”

母亲一噎。

月瑶靠在她怀里，虚弱开口：“姐姐，我没有想害你。我只是太怕了，怕自己丑，怕自己废，怕娘不喜欢我。你拥有那么多，我只有娘了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只有娘，所以你就能拿走我的脸、我的天赋、我的道心、我的命魂？”

月瑶红着眼摇头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每次都是娘替我做主，我也阻止过的。”

母亲立刻护住她。

“没错，是我斩的尾，是我做的主。月瑶只是个孩子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我盯着她们母女紧紧相护的样子。

从前在青丘，我无数次羡慕月瑶。

她只要掉一滴泪，母亲就会把她抱进怀里。

而我疼到昏死过去，也只能听见母亲说别吓到妹妹。

如今站在天庭，我终于不羡慕了。

因为这样的母亲，我不要了。

父神抬手，一面巨大的问心镜悬在殿中。

镜面亮起金光，照向月瑶。

“既然你说自己无辜，那便照一照。”

月瑶脸色瞬间白了。

母亲也慌了，下意识挡在她面前。

“天道大人，月瑶神魂不稳，受不得问心镜！”

父神声音冷沉。

“她受不受得住，不由你说了算。”

金光穿过母亲，落在月瑶身上。

下一瞬，问心镜里浮现出青丘旧影。